,</p>
清月得出的结论就是,把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就相当于占据了主动权。
虽然被墨云抢走了她的身份和天赋异禀的小墨云,但清月相信墨云是绝对敌不过她三百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。
“你给我躺好了,今天我就让你后悔过来送菜。”
清月掀开被子扔到床榻里侧,让本来侧躺着的墨云平躺在床榻上。而后学着墨云的动作居高临下,准备先用眼神向“对手”施以压力。两军交战,气势上必须先压倒对方。
墨云还是第一次见清月这么主动,头枕着双手,有些好奇地观察着清月的动机。
对视了半晌,清月的眼睛都瞪酸了,墨云依旧是微笑着等待。
切,装淡定是吧,姑奶奶比你更有耐心。
连墨云的衣衫也没急着解开,清月就在墨云的胸肌上胡乱的抓着。虽说清月已经在尽量回忆从前在天界的经验并如法炮制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着一个男人施为。清月直感觉是把馒头换成了大饼,有力没处使的感觉。
墨云的胸肌很结实,加上丝质布料滑不溜手,清月抓了半天也没抓起来什么。
墨云只觉是隔靴搔痒,一点都不过瘾,还越瘙越痒。
“月儿,你行不行啊,不行让相公教你两招。”
孙世澈说她不行至少还算隐晦,墨云却是直白道出,再加上辛苦了半天却是白费力。清月顿时来了脾气,也不继续用手抓了,张嘴在墨云的胸肌上狠咬了一口。
墨云龇牙咧嘴地强忍了半天,硬是没喊疼。不过疼不疼只有他自己知道,等清月松了嘴才堪堪能开口说话。
“月儿,我记得我下嘴可没这么狠啊。再说你就是用了吃奶的力气,也不能指望我这里都能挤出来不是。你我夫妻一场,我若是抢了你的天赋可太不厚道了。”
这语气,完全是在嘲笑她。清月就不信了,那么多仙家女子都不是她的对手,还教训不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凡人?
“少废话,再张嘴把你舌头砍了明日让伙房加菜。”
从前的经验还没开始实施就以失败告终,清月决定效仿墨云的套路。既然墨云能自成一派,那在他本人身上也一定能发挥出相应的威力。
清月自认这套理论十分有理有据,从耳垂到脖颈,总之是墨云平时喜欢“照顾”的地方统统被清月尝了一遍。
e,味道还好,墨云溜过来之前应该是洗了澡的,水中还加了香料。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品菜的时候,看着墨云依旧不为所动,清月深受打击。
其实墨云的感受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淡定,他就是想看看清月究竟能做到如何程度才一直强装泰然处之。只要现在清月的目标不仅仅认准胸膛以上,就可以发现墨云的小腹已经绷紧了,内里宛如有火在烧。
然而清月并没有那样的心思,此时她只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。同样的招数怎么墨云就能让她节节败退,她施展起来还勾不出个蝌蚪。
这些都不行,那她放大招总能起到几分成效了吧。
把墨云的里衣解开,小墨云几日不见女主人,正在兴奋得招手。
清月也没跟小墨云将历数回个招呼,直接进入主题。
这潇洒自如的动作也是清月精心钻研过的喧宾夺主之计,只要她动作够快,小墨云就分不清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。
墨云是一直想要尝试的,却碍于清月一直以来多少有些抗拒难以启齿,没想到他的月儿还是很知他心意的。
墨云心道:“我和月儿还真是天生的夫妻,不用言语交流便心有灵犀了。”
“我放弃了,我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
经过一番努力,清月感觉全身上下一直到骨头都化成了液体。就算墨云依旧兴致高昂她也懒得再反抗了,让她颓废地面对,让现实残酷它自己的去吧。
清月承认了,她这辈子是没机会让墨云像她那样刻骨铭心一次了。
“累了就早些休息吧。”
墨云在清月的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,给清月盖好了被子。
嗯?这就结束了?哪次墨云不是要了她半条命的,清月有些诧异墨云的“高抬贵手”。
“辽东派了使臣来,皇上近来身体不如从前,便下谕明日让太子和九皇子去接见。不知道为什么九皇子邀了我和你大哥,三哥作陪,明日我想带你同去,今日便早点歇息。”
不用清月发问,墨云直接回答了清月,同时得意了一番自己和清月的心心相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