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员外匪夷所思的道:“竟然有这么奇怪的事?”
方丈道:“有些事情我们无法理解,可是它却真实的存在!小夏前天来时,跟我讲述了陪你家小女采药路上的事,从他的谈话里,我听得出,你家小女可能是喜欢上他了。”
郝员外略有所思的点点头,觉得方丈说的对,要不翠儿为什么急着来找小夏呢?
方丈继续说道:“为了你家小女将来的幸福着想,我觉得小夏不能再回去做仆人了,所以我让他离开了这里。”
“他去了哪里?”
“我让他去了君神山,他的师傅那里。”
“方丈的苦心,我能理解,只是担心我那倔强的小女能不能接受。”
“历来儿女婚姻大事,都是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,为了孩子将来的幸福,在这件事上,作为父母应该负起责任,不能由着孩子的性子来,等到令爱出嫁了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“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有如此了。”
郝员外与方丈作别,闷闷不乐的出来。翠儿见爹爹脸色有些不好看,还以为是没有见着方丈,上前拉住爹爹的手问道:“是不是方丈也不在寺里?”
郝员外摇了摇头,说道:“走,翠儿,回家再说。”
“爹爹,怎么啦?”翠儿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郝员外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翠儿,以后小夏的事不要再打听了好吗?”
翠儿听了这话,眼泪立时就下来了,哭着说道:“爹爹,为什么这么说呀?”
郝员外见女人突然这么伤心,自己也忍不住落泪。
夫人见女儿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就伤心起来,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先去迁怒郝员外:“有什么话就不能和女儿好好说?看把翠儿惹得这么伤心!你开心了是吧?”一边说着一边把翠儿揽在怀里:“翠儿,不哭,有娘在,谁也不能欺负你!”
翠儿趴在娘的怀里,则哭的更伤心了。
郝员外也觉得有些失言,赶忙改口解释:“方丈说了,小夏去君神山看他师父去了,过些日子就会回来。”
翠儿听爹这么说,才收敛了哭声。
老两口哄着翠儿回家。
或许没人知道,小夏走了,却带走了翠儿所有的快乐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