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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鸣便轻轻地将她放回到沙发上,俯身轻吻她的额头。
莫如云却本能地一躲。
雍鸣僵住,望着她。
莫如云攥紧手指,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表情,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戾气,凝视着她的目光中有且只有浓浓的温柔。
忽然,雍鸣身子一动。
她屏住呼吸。
只见他直起身,替她掖好被,柔声说:“你才刚退烧,再睡一会儿。”
说完,转身出了门。
莫如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发了好一阵子懵,才掀开被,跑出了客厅。
厨房已经收拾干净。
画室的门半掩着,门缝里透出光。
莫如云轻轻地推开门,见雍鸣正站在画架前,拿着调色盘,认认真真地涂抹着。
那上面的画已经成型了一大半:
高远的蓝色的天空下,身穿白纱的少女手捧红玫瑰,站在碧绿的草地上。
风吹动着她身上的白纱,如水墨画般飘逸流畅。
他专心地画着,没有发现莫如云。
莫如云也没有出声,就这样望着他。
望着他……
仿佛之前那两周如梦魇般的日子,是一场噩梦。
忽然,莫如云感觉喉咙有些痒,忍不住咳嗽了一声。
雍鸣脊背一僵,立即转过了身。随即放下画具,疾步走来,焦急地问:“怎么出来了?这么冷。”
他怕热,画室常年开着窗,现在是夜半十分,风已经很硬。
莫如云正要说话,他又看到了她的脚,俊眉微蹙,“还不穿鞋子。”
说着,便拉着她出了画室,关上画室门,让她等在厨房,自己进了玄关。
莫如云打开画室门,来到角落里的书桌旁。
掀开笔记本电脑,果然开着。
她坐下来,点着鼠标,翻了翻桌面上的几个文件。
电脑屏幕突然被按下,她一抬头,雍鸣已经拿着鞋子站在了她面前。
他颇为紧张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单膝跪下,握着鞋子,准备套上她的脚。
莫如云看向他,“你是想跟我离婚吗?”
雍鸣不说话,握着鞋子的手在微微地颤抖。
莫如云说:“不是说,不离婚,要我死吗?”
雍鸣抬起头,茫然地望着她。
心里划过一抹奇怪的预感,莫如云问:“你那是病吗?还是……什么超自然的情况?”
雍鸣微微地叹了一口气,低头握住她的脚,说:“是克莱恩·莱文综合症,也叫睡美人症。”
莫如云愣住,“这是什么病?”
“一种睡眠障碍,会突然睡着,有时候睡几天,有时候睡几周,睡着时也叫不醒。”他握着她的脚,低声说:“对不起,结婚前我瞒了你这件事。”
莫如云问:“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从小就有。”
莫如云问:“是谁告诉你是这个病?”
“我妈妈,以及医生。”
莫如云说:“是你们家的私人医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