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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叹了一口气,说:“其实,我们手中的资料并不比您更多。因为他的两个人格都拥有非常高的智商,同时拒绝、逃避治疗。所以,我们只能通过总结解离症的一般规律,猜测,第二人格是从高压环境下诞生,作用是保护第一人格。”
莫如云点头,说:“难怪他这么强势。”
医生说:“根据我们这些年的观察,第二人格是一个能力卓绝、漠视道德、极度利己的人格,太太若想在他身边过得轻松,最好要保持柔顺,因为这个人格有极强的征服欲,反抗容易激起他的兴趣。”
这一夜,莫如云睡得很不好好。
前半夜,只要一闭眼,眼前就会出现雍鸣最后的目光。
后半夜,又梦到自己被一条浑身花斑的大豹子给按住了。
大豹子力大无穷,且体温滚烫。
她浑身冒汗地张开眼,顿时打了个激灵。
眼前是雍鸣的脸,他悬在她的上方,漆黑的眸仿佛一支利箭,直勾勾地刺入她的心底。
动物对危险的本能让莫如云有些惊慌,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雍鸣脸色更阴,伸手捏住了她的脸。
“莫如云,”他的唇贴着她的,亲昵的姿态就像在说情话,“你这个婊子。”
莫如云的第一反应是骂他,但很快就想到了医生的话。
柔顺。
她软了目光,望着他,颤声问:“你怎么……突然这样说?”
“你还有脸问?”他长眸微眯,手上跟着一用力。
她顿时痛得滑出了泪。
耳边传来雍鸣近乎癫狂的声音,“跟他做了几次?”
谁啊?
莫如云茫然地望着他。
雍鸣盯着她看了片刻,猛地松了手。
莫如云松了一口气,伸手捂住发痛的脸颊。
锁骨上却突然传来压力。
她僵住。
尽管这只手掌只覆在锁骨上,手指却已经靠上了她的颈项,只要稍稍往前一推,立刻就能攥住她的脖子。
他盯着她。
凶悍的目光吓得她直抖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蛇一样冷酷的眼睛盯着她,慢慢地重复,“做了几次?”
“我不知……”她正说着,余光突然看到了他的胸口,一愣,忙说:“我们没做!一次都没做!”
他胸口上有好几个红痕,明显就是她弄得。
当时只顾亲得高兴,完全忘了这茬……
雍鸣死死盯着她,显然一个字也不信。
莫如云知道是否挨打全看这几句,忙说:“我是亲了他,但那主要是因为你。”她说着,搂住他的脖子,说:“你太凶了,有时候我也想主导一下,只好把他当成你……”
雍鸣顿时目光发冷,手作势就要往上滑。
莫如云连忙抬起头,迅速吻住了他的唇。
他不动,只微眯着眼,冷冷地瞧着她。
莫如云一边跟他接吻,一边悄悄拉开了他覆在她锁骨上的手,并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雍鸣便抱着她一翻身,使她成为了主导。
看来精神科医生还是靠谱的,柔顺果然成功救了她一命。
结束时天已经大亮,莫如云疲惫地把手臂挡在眼睛上,昏昏欲睡。
手臂突然人握住,扯开,是雍鸣。
他的火气明显没那么大了,但仍旧危险地盯着她,“莫如云。”
她紧张地瞧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