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云没吭声,正要挂,听筒里忽然传来女人娇柔的声音,“雍先生,您看这个……”
莫如云立刻按了挂断键。
将电话丢到一边,她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捂住脸。
这不是雍鸣,这只是他的疾病症状。
她不断地告诉自己。
残疾人的另一半必须要承担更多生活上的困难。
而第二人格的乱性,也是困难的一部分。
毕竟,雍鸣说穿了,就是个精神残疾。
手机铃声传来。
莫如云拿起来看了一眼,又丢到了一边。
这个疯子肯定没好话。
她一个字也不想听。
她颤抖着手拿起咖啡杯,正要喝,曹叔进来了,拿着接通的手机,微笑着说:“太太,是先生的电话。”
莫如云说:“告诉他,我不想听。”
曹叔伸手打开免提。
餐厅里回荡起雍鸣放浪的笑声,“来,我家的小酸枣儿吃醋了,解释给她听。”
莫如云用手堵上了耳朵。
但免提的声音太大了,女人娇柔但还算冷静的声音传来,“太太,我叫伊莲娜·格林,今年五十三岁,是h&y银行的cxo,我来总裁办公室是向总裁请示……”
莫如云拿过曹叔手里的电话,关上免提放到耳边,那边伊莲娜已经说完了,只有雍鸣刺耳的笑声。
莫如云说:“以后别做这种事,让人家怎么看我?”
雍鸣笑道:“虽然格林小姐已经有些年纪,但她保养得很好,依然非常性感。”
“这种事不用请示我。”莫如云挂了电话。
还没来得及还给曹叔,电话又响了。
莫如云再度接起来,问:“你又干嘛?”
“莫、如、云,”电话那端的声音充满威胁,“不准再挂我电话。”
莫如云说:“不想被人挂电话就少说些奇怪的话!”
说完,再度挂了电话。
从医院出来时,车已经泊在了门口。
曹叔打开车门,莫如云作势要进去。
突然,一个肥硕的影子冲过来,一头就把她撞到了地上。
一个随扈连忙扶莫如云,她却白着脸摆手,“别动别动,我的腰闪了……”
与此同时,另一个随扈将司机从车里拖出来,又从后备箱里抬出了被绑住手脚,封着嘴,扒掉了所有制服的真司机。
曹叔仔细检查了车里,搜出了刀子钢丝麻绳等物。
众人皆心有戚戚,除了那条哈士奇——它没有项圈,一个随扈抱着它的脖子,它疯狂地挣扎着,白色的狗毛和黑色的爪印印了他一身。
一小时后。
莫如云死狗样地趴在病房的床上,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医生进来,说是中医,来给她做推拿治疗。
莫如云道了谢,刚闭上眼,便听到雍鸣的冷呵,“你在干什么!”
莫如云睁开眼,见雍鸣正站在床边,他穿着西装,正伸手往下扯领带,神色不善地瞪着医生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