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如令面色一变,他从未想过霁风月会违抗自己,他向前走了两步,双眼冷冷的望着霁风月,“你当真不愿意?”
霁风月静静看着冯如令,说道:“孩儿不过是遵守爹爹的教导罢了。难道说,爹爹之前的教导都是错误的?又或是爹爹教导没错,是孩儿理解错了?再或者,爹爹与孩儿都没错,今日只不过要逼着孩儿点头而已?”
冯如令沉默不语。
闫氏却道:“你既知道忠君爱国,为何却不懂孝道?难道不知父母之命不可违?莫非进宫这些年忙于玩乐,连最基本的孝字都忘了怎么写?”
霁风月面无表情说道:“我在府里上了一年学堂,在宫中伴读三年,虽说连同启蒙算上只读了五年书,但我始终没有忘记一句话,那就是君有乱命,臣不应。父母乱命,子不应!”
说完,他不再看那两张青红交加的脸,径自走出庭院。
三年未归,如今回来,府里的一切早已变得陌生,让他失了兴趣。
他心不在焉地四处转悠,见府里负责采买的仆人正准备驾车出去采买,心头一动,爬上了马车。
这是霁风月第一次出府,之前的失落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,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紧张占据了他的心。
他躲在马车上,看着晃晃悠悠地马车驶入小道,经过树林,寻了个机会,他跳下马车,一路边看边走,不知不觉就走入山林,迷了路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