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沈瑾第一次觉得陶逸然的死有异样是在厉家大宅,白知非在树上刻出来的手心,她能厉家对于跨界女皇的渴求,囚禁另一个陶家人姑且还能理解,但强迫一个不相干的人无限模仿陶逸然,最后弄出一个似是而非的东西来,对厉家又有什么好处呢?
而且,白知非作为一个成年人,即便失忆但毕竟没傻,她的智力足够应对突发状况,但她的反应完全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。
那种对于大型动物的恐惧铭刻于心,如果真的是厉家造成她现在的不幸,厉家只要她的能力就够了,何苦把她弄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模样?
现在的白知非,连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不具备,何谈参与研究?
但陆天麟告诉她厉家一直在进行非法研究,而且后来祁芫也亲口证实了这一点,所以当时她没有深究。
但第二次,厉老太太对于孙子厉思成的死毫不动容时,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。
厉老太太是个实用主义者,她对浪荡公子没好感很正常,但厉幕白的天赋有目共睹为什么也被排除在外呢?
沈瑾觉得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陶逸然的真正实力被验证了。
显然,厉老太太对于陶逸然并不满意。
留下陶逸然不过是不想让其他人打着跨界女皇的名义招兵买马,但厉家对于假的陶逸然乐见其成,无论外界闹成什么样,只要真正的陶逸然还在厉家手上,就没人能撼动厉家的霸主地位。
甚至,沈瑾觉得厉老太太可能会有这种念头,用假陶逸然制造其他势力互相攻歼,别人鹬蚌相争厉家就能渔翁得利。
陆天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也不说话,沈瑾被他看得背心发凉。
他越是生气的时候越是笑得欢畅,不想情况恶化成狂风暴雨她得有所行动,识时务者为俊杰,沈瑾连忙上前搂住他的肩膀:“老公~”
男人猛地睁大了眼睛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那种被她不信任的恶劣心情瞬间被这个称呼洗刷地干干净净。
“嗯。”
沈瑾飞快地组织着措词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只是太想知道真相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陆天麟垂眸,神色淡然:“你需要我的原谅?”
沈瑾嘿嘿着凑了过去,反正监控室里没有别人,她把头靠在男人胸前:“当然需要啊!不止原谅,我还想要你像以前一样心疼我~”
男人神情未改,但心跳变了,沈瑾一乐,她就知道对于现在的他只要撒个娇没什么过不去的难关。
“陶家的事情你还没查清楚,要不要继续?”
陆天麟转移话题,她不知道现在那些话对他有多危险,傀儡蛊的控制力远比他预计得强烈。
“陶家哪有你重要啊?陆总,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?”
沈瑾收起笑意,伸手戳着他的胸膛:“陶逸然特地将这件事挑明了说,就证明她认为傀儡蛊能左右你我的决定,你那天夜里突然对我恶声恶气不就是因为它吗?”
男人的沉默验证了她的推断。